Yuki

刀剑乱舞:秋(一期一振x女审)

本来想写一个审神者锻不到一期的长期怨念,结果构思途中画风整个变了。
对,原本是要拿来抒发我的怨念的。
整篇有个小地方看出来了就是皆大欢喜结局,有没有人愿意猜猜看啊(x
最后,我想挖个长篇的大坑,祝自己好运。

以下防雷:
刀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这篇审是独立出来的,形象可以自行带入。

1. 冬
绵绵雪花从空降落,像是眼泪被冻成冰花,温婉而寂寞。
审神者的手已经被冻的通红,甚至龟裂出血,但她仍然死守在风雪中,直到远征的队伍归来。
带队的一期一振一看到那个在风雪中疯狂飞扬着的黑色身影,表情肃穆了十二万分,赶紧跑上前。
「主上,会受寒的,请回去。」他顿了一下,补充一句。
「下次也别这样了。」
这句话他说了不下十次,对方每次给予的回答也都一样。
审神者晃着脑袋,把身上仅有的温度贴上对方冰冷的盔甲,语气坚定,整个身体却不停颤抖,一期一振可以清楚听到牙齿互相磕碰的声音。
「我、我想等你。」
走上前来的其余付丧神听到了都一致的转开视线,风雪更加寒冷了几分。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看着对方是不能自己走动了,打横抱起她往本丸走去。
风声呼啸而过,中规中矩的绯袴下摆在空中疯狂的吹动,就像燃起没有温度的火苗。
默默跟在后头的初始刀目光闪烁,猩红的指甲陷入柔软的布料,颜色鲜艳的围巾被抓得几乎脱线。
「一期、一期,你喜欢我吗?」
依偎在一期一振怀中的审神者轻声问,她抬头就可以看到雪花落在这把四花刀的肩头,像嫩白的花瓣滑落,美的令人窒息。
一期一振抿了抿嘴,似乎挣扎了很久才笑着开口。
「大家都很尊敬,也很喜欢主上。」
审神者冻紫的嘴唇抖了一下,目光如灰。
那当然不是她要的答案。

2. 春
「主上,樱花开了,您要出去看看吗?」湖蓝色头发的付丧神顺着窗外的樱雨转过头对着审神者开口,语气中有难得的兴奋感。
「不要啊,还有好多事情没安排。」一头柔顺黑发的少女埋头在纸上涂涂写写,顺着近侍的话抬头看着大开的窗户,看见粉红色的花瓣小随风摇曳,随即又将头埋下去,但是连带着大大的叹气动作变得粗暴许多。
一期一振也不继续邀约,眼睛掠过桌上一叠份量厚实的纸张,再看着外头的花雨,无声笑了笑。
「好想跟小短刀出去玩啊——!」不久之后,审神者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大喊着。
一期一振看向审神者脸上的兔子面具,仿佛猜测到了里面的神情噗哧一声笑出来,仿佛早就预料到了。
「笑什么!」审神者把带着浓墨的毛笔甩在砚台上,一脸哀怨的看着对方。
「失礼了,我去帮主上捡一点落花,顺便要些点心吧。」
没等人回应,温和有礼的太刀说行动就行动,而且速度之快,审神者还没写完这份报告就闻到了花香、看到了粉红色的团子。
「哇,真的有花和点心。」审神者歪过头蹭向精致的垫子上摆着的东西,语气中满是愉悦。
「一期、一期!我最喜欢你了!」她笑着跳了起来,绕过摊在垫子上的花和团子给近侍一个熊抱,虽然早就有点感觉,这把刀不可能无视她的抱怨,但就是想矫情一下,装作惊喜来撒娇。
后者满眼带笑,轻抚着她的背。
「我也是。」

3. 夏
水光荡漾在泥土上、树叶上、屋檐上。
午后下了场大雨,因此没人特意出来。
除了一期一振。
他脱下手套去碰触田地旁刻意种上的两株花,想起了自己刚被召唤出来时,审神者曾经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去抚摸花瓣。
「一期……这是我们一起种下的,你还记得吧?」
他眼中的审神者看起来虚弱无比,巫女服装满是皱折,头发有些蓬乱,隔着面具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像竹制品拖曳在沙地上,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好好打理自己了。
他当时满心疑惑,不仅仅是对审神者的外貌,还有那种仿佛对着熟人的态度,但正想询问的一瞬间,她旁边的鹤丸国永却使劲的摇头,用口型对他说「说『对』」。
于是他照做了。
待得更久,他才了解到这座本丸曾经发生过什么。
本丸最深处有一座审神者不敢进去的房间。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块绒布和一把刀的碎片。
在他分神的时候,有个脚步声传来。
「你这家伙,根本不配被主上爱啊。」
来的是清光,咬牙切齿的吐出怨怼。
「你根本不爱她。」
清光的语气带着鼻音,只差眼泪没顺着脸颊滑落,愤怒和失落交杂在一块。
一期一振看了眼那两株仿佛并蒂般紧密生在一块的花站了起来,不愠不怒。
「是,我的确不爱主上。」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他微微一笑又开口。
「主上爱的也不是我这把『一期一振』」。
水珠自拂过花瓣的指尖滑落,代替了眼泪落在土壤。
清光仿佛产生了错觉,那些清澈的水珠透着血色和绝望,但回过神看到的仍是一把崭新的「一期一振」,赤色的眸子化开了愤怒,眉头松了开来,眼泪却落了下来。

4. 断章
审神者到状态比起一期一振刚来是好了很多。
头发恢复了光泽、灵力不再动荡不安、也不再因为熬夜而生出病来。
一期一振看着衣带有些松松垮垮的审神者,打从心底觉得对方是个美人。
「抱我。」
她的语气有些颤抖,伸出双手的时候白色的衣料滑下肩膀,露出漂亮的锁骨。
一期一振这下子是真的为难了,习惯的跪坐姿势竟是产生了酸麻感。
想下意识的撇开头,还是忍住了。
「……不愿意吗?」审神者的语气中带了点委屈和埋怨,暖黄的光在黑暗中闪呀闪,像金蝴蝶拍着翅膀把鳞粉抖落在两个人的头发、衣服上。
一期一振看得到审神者眼中的火光,却不是照向他的,下了决心后,不为所动的低头坐在那儿。
过了许久,细小的啜泣声传来。
一期一振僵硬的抬头,看着审神者脚步有些狼狈的向他走了过来,晃了几下后,跌坐在他面前紧紧的把他抱住。
面颊感受的到异常灼热的体温和散发着淡淡香气柔软的皮肤包覆的锁骨,再往下就是一片春光。
肌肤是如此贴紧,但情欲全无,她只是蹭了蹭对方柔软的发丝,轻抚着美丽的湖蓝色,像细数落叶般的小心谨慎,随后缓缓开口。
「我其实脑袋很清楚,我真的知道你不是他。」
一期一振全身一紧,呼吸仿佛突然被勒住。
审神者感受到这股异样,将手移向他的背部轻拍。
一期一振不知道,审神者的呼吸比他还来的小心翼翼,仿佛细嗅蔷薇,缓慢的去感受他身上那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
对永远逝去的爱恋致上离别是如此痛苦,手渐渐抖了起来,她的喉头已经塞满了悲伤,却忍着不发泄出来。
「可是太像了,再次召唤的付丧神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但是我却总是看着你想像你们是同一个人。」
审神者簌地往后退,坐在离一期一振不远的地方,淡淡地笑了。
「也许我根本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喜欢他,所以才无法分辨出来你们的差异。」
一期一振愣着看向审神者,突然觉得思绪无法厘清。
「对不起。」
审神者埋下头,宽大的衣袖遮住脸旁,染上水渍。

5. 秋
「主上看过冬天的大雪、回忆过春日的樱景、带我领略过夏季的生意盎然,但四季没凑齐,您就想放弃了吗?」
审神者抬起头,在水雾中看到一期一振温和的笑容。
「凑、凑齐?」
「还有秋天不是吗?虽说秋天是您丧失爱刀;是死亡的季节,我也讨厌那火焰一般的颜色,但是——」
一期一振停顿了一下,小声说着「失礼了」重新把审神者拥入怀中。
「锻造刀剑的地方,不也是一片赭红色吗?初次与您相见是,我可是十分高兴的喔。」
一期一振闭上眼,轻轻顺着对方的长髮,然后按着她的肩膀使对方和自己平视。
审神者眼中有着小小的光芒,像濡湿翅膀的蝴蝶缓缓振翅。
「之前一直被动的顺从您折磨自己真是抱歉,从今以后,请让我陪您一起承担吧。」审神者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茫然的看向他,开口欲言好一阵子才组织出语言。
「为、为什么?我之前明明都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来看,你不讨厌我吗?」
一期一振听完笑了出来,摇摇头。
「或许有一点异样的情绪,但不是讨厌您,大概是对前面一把一期一振的羡慕吧。」
一期一振伸手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看着审神者无奈的继续笑着。
「羡慕他可以被主上这样爱着。」
审神者吸了吸鼻子,表情从最初的胆怯变成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又被他抱进怀里。
比烛光还温暖,令人感到安心的怀抱。
「虽然我不能要求主上移情别恋,但是请您慢慢的走出阴霾吧。」
「身为同一把刀,我敢保证他也会这么希望的。」
仿佛预料之中的,背部的衣料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审神者小幅度的抽搐着,泪珠滚落不止。
「我忘不掉他、好……好难过,真的、真的好难过——」
一期一振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靠在她的肩颈旁点点头。
「我知道的,主上,慢慢来吧。」
「我真的、真的很后悔,他会碎刀,是我一生的噩梦……」
一期一振想起了小房间里残缺的碎片,闭上了眼,仍然维持着节奏拍着她的背。
哭声和轻拍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一段时间,一期一振再次张开眼时,听着审神者仿佛赎罪般的话语,看向窗外浸染赤红的叶片,随后微微一笑。
「主上,叶片又红了喔……」伴随着突然一愣,再来是片刻的思索,一期一振领悟到什么一般,抱紧了审神者,继续着安抚的动作。

刀剑乱舞:终结嫉妒的捉迷藏(髭切x女审)再逢(番外)

我本来记得是要写个砂糖结局的。
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以下防雷:
审是我家的审,设定会做补齐,大约不是会讨人厌的性格(大约
刀也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此为番外,对本篇结局满意的可以不用看,免得破坏了对结局的满意度。

5. 0
死亡是个悲伤的中继点,但不是终点。
它夺不走执念。
更夺不走思切。

5. 1
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被迫弯起身体走路,手被粗麻绳反绑在后背,不停来回摩擦手臂使得皮肤被刺的生疼。
哭得眼睛都有点张不开,嗓子也叫哑了,身旁几个女孩子都是跟我一样联谊被下药后迷晕绑来的,个个都是满面泪痕。
很快的,我们被甩在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没有床铺,只有厚厚的灰尘和潮腥味。
我仰起头看着房间内唯一的灯光,感觉连灰尘都会发亮,半会儿才意识到是我的眼眶里又积满了水气。
持续听着其他人抽抽搭搭的声音,我最终在哭得极度疲累的状况下开始昏昏欲睡,直到最后完全失去意识。

5.2
睡着时我做了个梦。
梦到我是个英勇的武将,穿得像角色扮演的华丽夸张的衣服拿着太刀去和外面那群人厮杀,最后救了所有的人。
然后在欢呼中,我收刀入鞘,如同对待战友一般拍了拍刀柄。
背景音衬着那群罪犯的哀嚎。
……
嗯?哀嚎?
我正想退后转过头去看看怎么了,却突然有种踩空的感觉,伴随着坠落感,整个人身体猛烈的抽动。
从梦里醒来了。
哀嚎声却没停。
环顾四周,所有人和我一样,惊魂未定的盯着那扇和外界唯一连结到门。
直到它被打开,光照亮了密闭空间,光带来了救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虚弱沙哑的欢呼声提前我所有的思想和感官迸裂而出。
反手拿着刀的青年拍了拍刀柄,光打在刃上,滴血未沾却仿佛有着浸过某人胸膛暖血的光泽。
似乎是我的错觉,我仿彿看到他对着我笑。
令人胸口一紧,带着悲怆的笑容。

5. 3
我家的沙发上。
我大口大口的喝着玻璃杯的水,旁边的人轻拍我的背部,轻声说着「慢点」。
我点点头,却没照着他的意思做,放下空杯子拿起一旁的筷子端起碗塞了一把口饭进嘴里。
不知道是因为回到以为再也回不来的家而高兴,还是因为被一大口的食物噎得难受,我感觉自己眼睛又是一阵湿润。
奶油色头发的青年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拿走我手上的东西又找了纸巾在我眼角来回的轻按。
我一边吸着鼻子,一边任由他的动作缓和着情绪。
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才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对了,你是谁啊。」
时间定格在这里。
他缓缓放下手,接着放在自己左胸口,以一种悠扬、缓慢,甚至带着陈旧感的音调开口。
「源氏的爱刀,髭切。」他说完就停了下来看着我 但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后面呢?不应该接着什么吗?
……不对。
总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应该是浅色竹叶和粉色樱瓣飘落的光景,微光照亮名刀,身着和服的少女一手执着符一手抵住唇边,以虔诚的心召唤神明。
「为什么要救我?」到最后,我却只能这样询问。
「因为啊——

我欠妳一条命。」他笑着说。

5. 4
「你说你是刀?可你明明是人呐?」
收拾完东西后我稍微洗了脸,把累积的疲惫和油腻洗掉,认真的回归思考模式后才想起来他说的话疑点重重。
「而且髭切……髭切……嗯,那是国宝刀吧?——啊,这么说,你带着的难不成——!」我的视线一下子聚焦在他腰间看起来真伪不明的刀,一阵恐惧感涌了上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拿的是真刀外,还有其他不可名状的恐怖感。
明明那时候他也只是用刀柄把绑架犯敲晕了。
「不,再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是人呦,要说也是说付丧神。」他摆摆手,有意无意的侧过身,让刀远离我的视线范围。
「哎呀,那么认真的看我的本体有点害羞呢。」
我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做回答。
日本八百万神,是个有点历史的东西都能成精,而且神格和妖格也就一线之间,我到底是遇到什么了。
「啊,我不是坏人喔,至少对妳来说。」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或许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原本就温软的像块暖玉,我还真的提不起什么防备。
反正都被救了,谢都还不及,还是别太疑心病吧。
「那么我要怎么答谢你呢。」我呼出一口气,提起笑容问着他。
「不用了不用了,我很快就要走了。」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借着垂直距离俯身看向我,我努力的集中精神,总觉得在哪经历过这个画面,但如同之前的感觉,怎么样都想不起来。
「付丧神需要灵力提供,我的主人已经死了,能撑那么多年还是因为她偷偷在本丸内藏了蓄着灵力的器物,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感觉要讲故事,但是又不像——其实我觉得他是要离开了,而且我们不会再见面的那种。
我莫名有点紧张,想着现在不解开疑问就没机会了,于是开口。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他微愣,睁大了眼,却很快覆上一个温柔的微笑。
「看到妳过得很好真是令人开心,但是我不能再保护妳了,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小心喔。」
他顿了顿,头压得更低,即使我坐在沙发上,也看不到他刻意掩埋在头发阴影下的表情。
「没有阻止妳铸下大错真是抱歉,用错误的方式拥抱妳也是。」
我一眨眼,感觉周围多了些雾气,我以为是我又哭了,但狠狠抹了把眼睛却发现这次是真的起雾了。
雾越来越浓,我开始有些焦躁。
「等等,你到底是谁来着。」
我站了起来,想去扶住他的肩膀,但却发现什么也没碰到。
他早就退后了好几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还有话没说!等等!」
我试图走向他,却发现脚下不知什么时后积满了水,场景也从我家的客厅成了一个有点陌生的庭园。
枯萎的大树、干涸的池塘,宛如萧败的室外桃园。
「谢谢你救了我!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但是……」
但是我真的对你,甚至对这里好熟悉啊。
「主上。」
我站在大雾中茫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叫我。
「我是源氏的爱刀,名为髭切。」
「这一次的主人,是审神者。」

「是妳。」

5. 5
死亡对人类来说,似乎就是个终点了。
肉体腐坏、记忆消散。
但是对神明来说,却是思念的开端。
「下次用正确的方式玩捉迷藏吧,髭切。」我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附上身,说着不明白的话。
「把丑陋的嫉妒抹去掉,用爱与宽恕抚慰伤口。」
闭上眼后,内心一片宁静。
再次睁开眼,回到了自家的客厅,一切如故。
「终结嫉妒的捉迷藏,我们都是鬼,互相寻找对方,把恶劣的情感抹去,留下认为的美好。」

我看向桌子上,还微微冒着热气的饭菜。
拿起筷子,把落下的水珠用筷子捣如饭里。
「好鹹……。」呜咽声落下。
捉迷藏什么的,我不擅长啊。

感谢上次奶我贞酱的小天使,倒数第二天顺利捞到。
然后刚刚完成日课的时候,我也是有三日月的审神者了。
看到四个小时的时候,感觉心跳都停了。
决心认真产粮。

……我一开始一直以为,我是那种在阿津贺志山捞到要死要活半死不活终于被彩虹笼罩的人。
现在不想体验了x
奶所有看到这段废话的孩子们x

刀剑乱舞:本丸记事1.审神者,今日就任

自己脑补的一些刀审相处画面而已,没什么文学价值(咳。
游戏的纪录衍生而来的,陆服状况。
这种多人出场的家庭影集系列产物我没办法保证不ooc,但会尽量加油。
前几篇都是几个礼拜前的事情了,记忆可能和现实有误差,欢迎抓bug。
大概是All审……大部分是搞笑模式x?
希望写的不流水帐,望指教。
Lofter老说我有敏感词汇,甚为无辜啊。

以下防雷:
审是我家的审,设定会做补齐,大约不是会讨人厌的性格(大约
刀也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一礼拜为单位,大部分是轻松风格,花丸那样的感觉(??

近侍:鹤丸国永
时间:2017.3.11至2017.3.17

1. 0
绿树清水圆石。
新上任的审神者灵力隐约流出,一袭黑红色的东洋和服,短裙下是黑色的吊带袜和木屐,奶白色的长长卷发松松绑成两个肩后的低马尾,脸上用纸面罩遮住容颜,大大的正写体「审」印在上头。
整体看来,黑如墨、赤如血、白如雪。
面罩遮住她紧张的容颜,她清了清喉咙,摊开一份发着微光的卷轴。
刀帐。
初始刀加州清光、出征时捞到的今剑、审神者集结人数达成目标,上级单位给予的小狐丸和鹤丸国永,接着依序是锻刀和出征时得到的药研藤四郎、前田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山姥切国广、大俱利迦罗。
审神者一边用手按着刀帐上个个刀剑的资料,一边看着广大的厅堂内集结的付丧神。
反覆确认过后,她拿起笔,一手扶着宽大的袖套往后挪,一手在簿子上写写画画。
付丧神正襟而坐,但都难掩落寞。
第一个来的清光更是如此。
审神者就任以来没开过口,一个音节都没法出来过,虽然只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以后都得这样过。
于是大家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视线集中在鹤丸国永身上。
白衣的付丧神一脸愕然,伸手指着自己。
坐在他旁边的前田好心的传达众人的意思。
「鹤丸殿,那个,主上看到你出现的时候反应最大,又让你担任出征队长,所以……」前田瞟了瞟坐在前方忙着确认本丸状态的审神者,又看了眼鹤丸,眼神传达恳求。
鹤丸不说话,在众人注视下悄悄起身往前走。
金鍊垂在白衣上,随着人起身缓缓晃动,沾染了晕黄的烛光,散发着暖意。
审神者抬头的时候,已经被他盯着老久了。
笔一抖,差点抖落墨汁在刀帐上。
「怎么了。」审神者一开口,所有人都迅速的转过头来,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本丸到主人身上。
「主上妳都不说话,好无趣啊。」鹤丸也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不自在的偏过头拍了拍衣角。
「我……我紧张,而且我认不出你们,怕叫做名字了。」
好像有谁笑了出来,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传进每个人耳里,包括一下子红上耳根的审神者。
「哎,这样啊,可是主上,你不觉得多跟我们互动比较好解决这种窘态吗?」
审神者要仰起头才看得到他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迟疑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那你们觉得我怎么样,会是个好的审神者吗?」
众刀互相看着,除了大俱利迦罗外都相视而笑,整齐的点点头。
审神者看起来不紧张了,肩膀放松了下来。
鹤丸知趣的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前者则站起身,手上端着一个红漆的木盒子。
「那好,那我就开始说些关于我作为审神者的行事方式了。」
她微微一笑。
很久之后,第一天来到本丸的刀都会不约而同的叹气。
如果永远不鼓励主上开口,那么这座本丸铁定会运行的更友善一点。

1. 1
「主上说知道了真名也无所谓,还说这样好办事,所以把写着名字的纸张放在那边那个木盒子里,上面贴着符咒,谁破解的都会一清二楚。」前田一脸不明白这种做法优点在哪儿的表情,但还是伸手比着柜子上不起眼但是精致的小木盒,向新来的刀解释。
「还有,主上是个温柔的暴君,请做好心理准备。」小狐丸平声平气的讲,站在后头的鹤丸疯狂的点头附和。
新来的刀是陆奥守吉行和长谷部,两个付丧神表情充满了质疑。
「这很难懂啊,暴君就暴君了,谈的上温柔?」陆奥守挑眉,脑中描绘不出那种形象。
一旁的山姥切声音极低沉开口。
「出征一次你就知道了。」
两人还是没懂,尤其长谷部是个主上最大的个性,就算有头绪也不肯去思考。
可惜现实是残忍的。
于是第三天到来时,陆奥守学者小狐丸把懵懵懂懂来到本丸的栗田口小短刀拉到一旁,用深沉的不似刀的语气开口。
「痛也要忍耐,赶快真剑就可以了。」
五虎退眨了眨水盈盈的大眼睛,一脸不明不白,只能弱弱的顺着自己较懂的话开口。
「但、但是,我怕痛。」
一旁的秋田还在观摩本丸的造景,压根没听进去。
平稳的脚步声传来,清光抱着为短刀准备好的新床单走过来,瞥了一眼这个状况,苦笑着。
「亲身实践才能理解的,你还是别解释了。」
「说得也是,而且那么多人也讲不完。」陆奥守转过头看着审神者颇为兴奋的抓着本子纪录,看着新来的付丧神笑得如春日新绽的花,于是拍拍短刀的头把他们带回去。
问题的答案只能亲身经历才能明白。
审神者是个严重的强迫症。
严重到看着刀帐上付丧神图鉴缺了个真剑的纪录就会不舒服。
于是跑去问了问前辈怎么办。
前辈想了想,回答她。
「演练吧,强的刀修起来贵又耗时,不如多带去演练场,有机会真剑必杀也不用考虑修理费。」
审神者点点头,但是却抓错了重点。
于是付丧神来到本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出征地图的1-1反覆来回,等到中伤后回程带着刀装再去,接着拼命的继续反覆来回,直到真剑必杀。
然而当众刀都以为他们遇见一个暴君,回到本丸就会被弃置的时候,审神者在他们想法没有萌芽前就会把他们扔去治疗,而且是亲自上药。
于是「温柔的暴君」这个称呼便出现了。
付丧神都知道,审神者没有恶意,就是个强迫症患者,很严重的那种。
而且治疗的过程中看着她低头认真的帮自己包扎感觉也挺扎实,于是想气也气不起来,想骂也骂不了。
而审神者则看着刀帐上填满的纪录,笑得灿烂无比。
某种程度上的可喜可贺。

1. 2
「主上,我好无聊。」
鹤丸用手指牵起审神者的发尾,接着开始转圈圈。
时至下午,风和日丽,空气带着一股清香,来自本丸附近清脆的植栽。
审神者差不多习惯了他的个性,点点头应声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主上,你把我设成近侍难道是为了让我无聊死吗?」鹤丸的语气多了点凄凉,听得审神者罪恶感越来越重。
「主上,我要把妳在短刀饭碗里加辣椒的事情说出去了。」
审神者猛然转头靠近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鹤丸顿时闻到一股洗发精的混着不知名的香气的香味,手覆上着她的手笑了起来。
那味道挺好闻的,于是鹤丸只是轻轻拉开那只手,悠哉的说。
「主上啊,妳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对不对。」
「对。」
童心十足的老人家一脸老实的凑近她,低声开口。
「因为我本来要那么做的。」
审神者没忍住,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起来,顿了一下,想起五虎退哭着喊一期哥哥的时候笑得更夸张。
鹤丸眯起眼,拍了拍笑得前倾后仰的审神者。
「所以下个星期也让我连任近侍吧,本丸可没有第二把刀会陪妳恶作剧。」
审神者止住了笑声,却是摇摇头。
「不行,得让大家都轮一遍,这样才公平。」
鹤丸失笑。
「妳只是有强迫症。」
审神者看着一切都是纯白色系的鹤丸,看着他只有那双眼睛和金色的链子是耀眼的金色,硬是给他拉出一个微笑,然后偏过头帮他把衣领摆弄好。
「不是近侍也可以一起玩啊,反正我就在这,不会跑。」
鹤丸纳纳的眨了眨眼,表情深沉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一边笑了起来一遍站起身。
「鹤丸,那什么表情啊,要幸福喔。」
审神者抬头看着他,像第一天见面时他被众人供着出来搭话,她看着他那样。
鹤丸多少有些留意,这句话似乎是审神者的口头禅。
不过他们相处才不到一个星期,鹤丸一点也不想让气氛变得凝重或是正经起来。
于是他笑。
「主上,其实我看到妳的内裤颜色了,就在刚才。」
审神者一愣,在人跑开后,才想起来要怒吼。
「鹤丸国永——!」

1. 3
本丸里越来越热闹了。
第五天来的新刀比较少,但是却给大家带来震撼的一幕。
令人震撼的不是刀,是审神者。
笑面青江会开黄腔大家都知道。
于是在他悠悠的说「哎呀哎呀真是丰满——我是说灵力。」并盯着审神者短裙下的大腿看的时候,其余人一幅习以为常的表情,甚至想拔刀帮审神者出一口气。
审神者虽然有短暂的停顿,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开玩笑了。
「谢谢,但是你似乎就略逊一筹了。」
带着面罩看不出她视线落在哪,但肯定是往下的。
众刀屏息。
「这下子就是集齐黄与暴了吗?」鲶尾搔了搔头开口。
「仔细想想,主上诸多失序的行为的确不少。」以风雅为人生宗旨的歌仙兼定沉痛的提醒众人。
审神者转头,语调带着抗议。
「喂喂,哪里来的失序。」
「哦?我很有兴趣听听啊。」而青江笑眯眯的开口。
「摸短刀的大腿、袭击治疗中的付丧神、掀乱的裙子——还有其他的,要全部说出来吗?」山姥切拉了拉身上的披风,语调不带一丝抑扬顿挫,平板的像小学生唸课文,不难想出他是受害者之一。
审神者不说话,算上默认。
其他人缓缓的点头。
「这么说,的确是呢。」
之前没有被留意所以感觉不出来。
「主上和青江是同等级的吗?」乱歪过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提问。
审神者当然不服,但仍旧搞错了重点。
「不,我可是帅气的变态;有品的变态。」
意思就是承认是变态了。
「这样说真是让人难过啊,都是变态,不如晚上关起门来好好交流一下?」
审神者脸色一白,觉得这刀连声线都很色气,有点后悔了刚开始回击他。
没来得及反应完,药研就拍了拍审神者让她往后退。
「大将也许有诸多奇怪的性格,但你好像还是更需要提防啊。」
青江眯眯眼,附和着笑。
「是呢,说的也是。」
完了,有种火星喷溅的感觉。
审神者赶紧把他们分开,转过头求救。
「那个,长谷部,把笑面青江带去空房间,麻烦了。」
被呼唤的人看起来一脸不情愿,哑巴吃黄莲似的抿着嘴带着「呵呵呵」笑得深谋大略的青江离开。
「大将,妳也是,对我们就算了,对那种刀可不能用那种轻佻的态度。」
审神者有点委屈,她居然被比自己矮个头的人教训,可是转念一想,这刀不知道比他大几个辈,就是张得比较幼了一点,只能默声点头。
然而不听话如审神者。
本丸恶作剧担当是鹤丸,审神者有所协助。
本丸妨碍风化担当是青江,审神者有所协助。
好事坏事发生,背后大概都有审神者的影子。
付丧神互相看着对方,有点怀念第一天见面时昏黄灯光下的大和抚子。
连日替换着让每把刀内番,刀帐上的资讯连同真剑必杀的图鉴都有序的增加,审神者大气的笑,倒卧在竹塌上,丝毫不知道自家的刀对自己一个星期内的印象起伏有多大。
「看来可以很顺利的工作下去。」
本丸的大将像只吃饱睡饱满足的小动物,在垫子上翻翻滚滚,结束这回合。

髭切那篇番外有着落了。
我真的以为和他无缘了。
试着各种玄学和扭转心境。

最后是在抵达王点前的前一点陆奥守重伤剩11滴血,算了一下就算最多被枪戳两次也能一血险胜。
于是带着罪恶感一边自言自语道歉,一边祈祷我没有记错枪的数量,结果正高兴他平安无事,枪就来了x
真高兴我有赌这一步,陆奥守小天使啊,也谢谢你且抱歉给我赌了一回命。

但是好像不能高兴太早,还剩五天,还有贞宗……(。)玩命。

刀剑乱舞:终结嫉妒的捉迷藏(髭切x女审)章四 胜败(完)

完结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突发奇想,也许会出个番外,如果我捞到号叔的话。

以下防雷:
审是我家的审,设定会做补齐,大约不是会讨人厌的性格(大约
刀也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最后,结局是BE,无明显恋爱描写,慎入。
有肉渣,R15大概。

4. 0
想要的东西珍惜的静置,厌恶的事物则加以伤害。
人类是十分易懂却有趣的存在。
而神明说不定刚好相反呢。

4. 1
那时正为夕阳西下,一片灼热燃烧着樱瓣。
美丽而强大的斩鬼刀逆光而立,伸出他裹着黑色手套的右手。
「那么,来玩吧。」温软甜美的音调,涂上蜜的刀刃。
我斜过沉重的头,轻而易举的将手交付出去。
「髭切当鬼喔。」
赤红为游戏献上绝顶的开端,正如燃烧的天空和豔丽的衣裳。
而我微笑,他也跟着笑。

也许我其实在哭呢。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拔腿狂奔的路上。
本丸内其他的刀剑似乎已经明瞭了结局,除了偶尔有偷偷拉开门给我指引方向或是加油的,其余则安静的躲在房间里。
也是,很快就要换一个主将了,他们应该也很不知所措吧。
想到这里,我真正的笑了出来。
审神者的大忌就是灵力不能受污染,否则待在本丸这种亦非现世亦非隐世的地方很容易酿成悲剧。
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我逃跑。
即便金属碰撞的声音一直在我后面紧跟着;即便我明白一定会被抓住。
壁橱、衣柜、门后……仿佛带着节拍,藏匿点一个个被攻破,而且是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我几乎不对这场游戏抱着赢的希望。
只是到最后,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是他呢……?」
他不是最先来的,不是跟我相处最久的,甚至不是本丸里等级最高的刀。
那么,由他陪我这场游戏,是……
气喘吁吁,我跑到了一个地方。
那里摆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面有着一个人人皆知的秘密。

4. 2
我刚来到这座本丸的时候,这里热闹的像永不结束的夏季庆典。
这里的审神者带着温软混合一丝甜腻的气息。
灵力不强,但是足够亲和力,也足够维持一座本丸。
她穿着黑红相间的和服,搭配不知名——我肯定不是日本文化的配件,脸上带着凝聚着灵力的纸面罩,上面通俗的写着大大的「审」。
她的个性似乎挺外放的,很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的那种,从我被唤醒时她拉着我又叫又跳可以推测的出来。
以至于我一开始很想去扯扯她腿上那条带子,作为初始刀的清光说她很喜欢这种带着蕾丝边和西洋化的东西,我只觉得看着那条黑色的带子陷入白皙的大腿实在很让人不去有奇怪的念头。
总归来说,是一个有点奇怪,但是好相处的孩子。
她在说是欢迎会上的场合时,做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个,看到那个黑色的盒子了吗?」她伸手指着高高的柜子上放着的一个小木盒。
我点点头,朝她笑。
「看到了,怎么了吗?」
「那里面有我的真名。」她不带停顿的开口,其余的刀都只是稍微安静了一下,有的笑出声摇摇头,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早就明白了其中的意义。
在热闹的声响中我有些迷惑,是我连这个都记错了吗?审神者不是都不愿意透露真名?
「如果哪天你们看不爽我,我想特意去避开也避开不了吧,不如就放在大家都知道的地方。」她爽快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但是上面有特别请人家下的结界,破坏了结界打开盒子的话,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我会知道是谁干的。」她晃了晃手上的无酒精饮料,谢绝了一把大太刀倒酒的意图。
「就是,挑明了大家好办事的感觉,要神隐还是用名字下诅咒,我不会逃也逃不掉吧。」她笑着,不带一丝阴霾。
我看到的,许些是作为认定自己不会失败的人类所拥有的骄傲。
简单来说,即使放了个这样的东西,妳也不相信会有刀真的去动吧?
那么看到真相的一瞬间,妳的反应一定很让人期待。

一、二、三、四,躲好了吗?
摇摇晃晃,如履薄冰的捉迷藏。
一、二、三、四,找到了喔。
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审神者。

4. 2
我默默的捡起地上被刺破的纸片,将它放在盒子里,就像帮心爱的小鸟筑一个坟,然后盖上盖子。
原本绑着绳结的地方被一个刀纹取而代之。
「你是很讨厌我呢,还是很想换一个新主人?」转过头,就看到姗姗来迟的髭切倚着门框微笑,沉静的像四月的风,温柔的像五月的杨柳,冰冷的像十二月的落雪。
我一把扯掉纸面罩,人类的脸庞印在付丧神眼中。
髭切只愣了一会儿,就走近我,语气听不出愉悦还是觉得无趣。
「抓到了呢,真快。」我没有多说什么,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任由他在下一秒粗鲁的把我推倒在地。
「最后居然想到以真面目见我,为什么呢?」
「原因就是我问的问题,而且我想让杀掉我的人记住这张脸。」头部受到不小的冲击,我低声哀嚎着。
「……恶趣味。」他歪头像是抱怨般的说着,随后转而回答我的问题。
妳说讨厌吗?怎么可能。」髭切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话,蜜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半个字,原因不只是无法回答他奇怪的疑惑,还有被那双在我腰际上游走的手吓个正着。
「我很喜欢主上啊,人类的血肉和温度,爽朗的个性甚至是偶尔残忍的地方,再加上现在看到的真实容貌、以及小盒子中的真名,我都很喜欢。」他低下头撩起我的裙摆,我皱了皱眉头,对他要做的事情有一点头绪,却想不到原因,于是扭过身躲开了他的手。
「所以妳因为嫉妒发狂的时候,我很开心。」他微微一笑,一只手按住我的腰阻止我侧身。
「(*1)斩杀嫉妒的鬼,感觉上就是我的事情呢。」
「用刀刃贯穿这份令人喜爱的温暖,如此一来便找到最棒的理由了」他执起刀,迅速的在我腿上划过深深的口子,接着低下头温柔的舐去涌出的鲜血。
无法理解,不管是他高兴的原因,还是现在的动作,跟原先猜想的不一样,是因为疼痛让思想变得驽钝了吗?
思绪混乱的时候,刀刃压在我的胸口上。
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打转。
腿下意识的收紧,紧接着我听到了作为我人生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主上没有完全变成鬼喔,至少温暖的地方至始至终都和人类一样呢——刺进去一定会很舒服的。」
——哪儿呢?近似调情的问题,我没有问出口,心口就传来了极大的痛楚,掩盖过其他的感官。
夕阳即将落下山头,他依然在逆光侧,除了闪着光的眸子、弯起的嘴角,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从我口中传出的哀嚎,尖锐的不似人类一般的可怕,我想大概持续了其实不久吧,但对于处在痛苦中的我确实像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般难耐,才归于平静。
那过程中,我一直闭着眼,所以什么也没看到。

4. 3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可以灵魂出窍,一定会回到过去告诉我自己,忍下不必要的劣性情绪。
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好像在失去意识的当下,看到了有着温柔轮廓的付丧神,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
记忆之中,他总是笑着。
即使在我被报复的念头冲昏头时,他也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像隔着雾气,隔着几本传说故事,隔着花和春雨望着,那把太刀带着某些自己不明白,只能用扭曲的方式曲解的情感垂眸笑着。

(*1)髭切砍下的妖怪手臂有两种说法,一是茨木童子,二是因嫉妒而求神成鬼的桥姬,这边采用的是和本丸对话有所呼应的桥姬,也比较好解释髭切为什么放着审神者让她烂(欸
大概是对这时候的髭切来说,觉得对刀来说物理性的刺入比较算上幸福的,但是没有个理由,因为嫉妒而灵力显得混浊算是给上一个借口?
所以髭切是有点喜欢审神者的,不知道从头到尾有没有人看出来。
最后,可以脑补下哥哥对审神者的尸体干了什么(不

刀剑乱舞:终结嫉妒的捉迷藏(髭切x女审)章三 猎捕

努力想修到不是不可名状的感觉,可是好像失败了。
我到底都写了什么呢(。)
顺便报告,效用似乎过头了。
连对战结束总计捞了四把髭切,舍不得刀解十分苦恼。

以下防雷:
审是我家的审,设定会做补齐,大约不是会讨人厌的性格(大约
刀也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最后,结局是BE,无明显恋爱描写,慎入。

3.0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生气可不好啊。」
飘荡的幼年时期,一同作为候补生学习的日子。
「如果是我的话,倒是觉得我所谓喔?」
惬意的视角,高傲的台词。
明明你是我的的朋友,但是我现在最讨厌你了——才不是这样。

此刻,被简而丑陋的嫉妒心沖昏头,我一定会铸下大错吧。

3. 1
「不阻止我吗?」
瞥向一旁的天空,中午已经过了。
她带来的那把太刀被迫压制灵力变回了刀体,随后就激灵的冲出房间,现在大概正躲在哪儿吧。
本丸内异常的安静,能够轻易感受到意念波动的付丧神们因为现任主人恶质的变化纷纷警惕了起来,大部分躲在房内,少部分欲言又止的窥视着这里,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一直无关紧要的站在旁边微笑着。
「但是主上是我们的主人啊,胆敢冒犯?」说着仿佛置身下位者的话语,那样的回答让人不悦极了。
像是为了刺激他,我迅速的抽走他的本体刀,太刀的重量握着很吃力,我改双手握着刀柄看着他笑。
「那这个就借我了喔?你不会违抗『主上』的命令吧?」
髭切笑了笑,没有说话。
接着他弯腰,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部。
一种窒息感伴随着他那句「武运昌隆」油然而生,我手一抖,沉甸甸的刀刀落,重响穿过耳膜,撕裂心脏,像整块无暇的玻璃碎裂,块渣喷溅而起,一个个划破我的身体,有的陷入皮肉之间,带来剧痛。
「哎呀哎呀,还请拿稳。」髭切看似贴心的拿起了刀,把刀柄塞回我手里。
「没有退路了喔,您已经变成鬼了。」他把我转向背对着他的方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带着遗憾的短叹离耳朵很近,连启口的吸气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贴心的执起我的手,朝着掌心微微用力,自己的灵力被诱导发散开来。
没有暗堕,但是混浊的令人厌恶。
「你一定要那么讨人厌吗?」我抽开手,满腔怒火和恐惧。
好想反悔,好想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我在做梦。
「真令人难过啊,我只是不想看到主上为难,所以好心的帮助您前进喔。」
他轻轻推着我的背,催促我往前走,去循着灵力找到那个讨厌的孩子,然后将身体浸泡在深渊,像(*1)巫女浸入夜泉,被混黑的水淹没,心理和身体变得一片腐败。
「是吗?真是谢谢。」

3. 2
「没有办法了吗?」急切的声音。
付丧神摇了摇头,看着远方似乎是要落下的太阳,颜色越发锐利。
传来了细微的啜泣声、一些低着头不发一语的身影。
要迎来了,终结。
髭切抬起头,无声的笑了笑。
「所以不是提醒过了吗?不可以嫉妒别人喔。」
六条御息所、(*2)利维坦,神话也好现实也好,嫉妒对于人类都不是好东西。
尤其是带领付丧神的主将,灵力被一点杂质污染都不是好事。
恍然之间,沉入惋惜之中。
远处,泉水涌了出来。

3. 3
洗发精的香气飘散开来缓和了血腥味,令人安心。
审神者面无表情,静静闭上眼。
她有个幻觉:时间回到一刻前,她看着刻意向她炫耀的友人,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後平靜的微笑開口,就像繪在教堂彩色玻璃的聖母瑪利亞一樣溫和。
「其實運氣是很浮動的東西,腳踏實地的努力才能充實內在。」
可惜她沒有。
拔出刀的一瞬間,血流像小泉水一般缓缓的湧出,浓稠的彷彿是刚碾压完的草莓酱,熟透飽滿欲滴的果肉被扯开、鮮紅的汁液和皮肉搅和在一起。
审神者胃部一個痉挛,忍着不乾嘔而將视线移开。
睡觉彷彿失去知覺,她挨著刀一边發抖,一边扶著墙拖曳著身体,想要离开這個場景。
遊戲結束了。
当鬼的孩子不留情的拿着斬妖刀,狠狠給予输家惩罚。
「找到了找到了,恭喜啊。」
不远处传來拍手的声音,愉悅的音调微微扬起,說不上的温软此刻令人害怕。
一直如影随形的那把刀,审神者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才是鬼啊,你是准备捕食因为虐殺了蟬而松懈的螳螂,深藏不漏的数著拍子,不慌不忙的追著我,然後、然後……」
审神者歪過頭,瞳仁裡浮出一絲惶恐。
「殺掉我……?」
簌地跌坐在地上,日落接近鼎盛的紅,付喪神笑了。
「但是,捉迷藏本来应该是驱鬼的游戏,所以要抓的是因嫉妒而失格的主上。」
再不遮掩的殺意,审神者連对方什麼時後拿回自己的刀都不清楚。
「总规则是什么来着?」髭切有些苦恼的歪过头,将刀放回鞘中。
「啊,是要抓到所有人对吧?」孩童般纯真的语气。
开始了,真正的「游戏。」

(*1)恐怖游戏「零」第四代濡鸦巫女的梗,将巫女作为人柱浸入腐蚀性强烈的夜泉,来镇压其向现世涌入,并无查到日本有关这方面的真实传说,所以引用原游戏资料的内容。
(*2)西方列为七大罪「嫉妒」的恶魔。

外传比本篇精彩这样觉得我是一个人吗
大头症治不好了……
双辻粮超少,想自己产。
深月姐姐真的很帅,不输妈妈。

官方这是打算一波战扩一波连对战轮死婶婶吧(。)
肝一阵疼……。四个小时后连对战结束我现在还没接膝丸回家。

刀剑乱舞:终结嫉妒的捉迷藏(髭切x女审)章二 选鬼

写得有点糟糕,这种梗对我来说很难写得不中二和自我流,要多练练(咳。
髭切作为主角出场少的可怜,不过这个问题在下一章可以解决。
没意外的话四章完结。

以下防雷:
审是我家的审,设定会做补齐,大约不是会讨人厌的性格(大约
刀也是我家的刀,每个本丸的刀都会有出入,不要太较真。
小学生文笔,外橡皮玻璃内馅心,婊的不大力脸皮都算厚的。
最后,结局是BE,无明显恋爱描写,慎入。

2. 0
神明一定会因为人们的丑态而感到欣喜吧。
那是比任何表演都更具娱乐性的存在。

2. 1
运气和机缘构成了审神者强大的重要条件。
我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情。
陌生却又许些相似的本丸,在友人的带领下来到锻刀房。
「今天的日课还没做,机会难得,交给妳了。」
对方在说完后还模模糊糊接了句「最好帮我带个鹤丸回来。」
深知她对纯白的付丧神有不小的执着,我想着自己本丸内无灾难不成一日的刀剑男士,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噗,我运气可不好喔。」
那不是谦卑,是真的。
除了政府庆祝多人任职送来的鹤丸国永和小狐丸,出自自己之手的刀从来不是能称之为「运气好」的象征。
这个想法在金光闪烁和樱瓣飞舞的瞬间被打破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哪位才是我的主上?」
「……是她。」
心跳骤停,我将手指向身后不知道什么表情的友人,目不转睛盯着消退的金光,一如某种即将崩解的略胜些许的优越感。

回想结束了,我收起难看的脸色,轻轻剥掉搭在肩膀上的手。
「在客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可不好喔。」髭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隔着手套用带着粗糙感指尖往两边勾起我的嘴角。
「啊哈哈……谢谢。」我不想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赶紧舒缓了心情,一只手紧张的扭着裙摆,另一只手去拉眼前的拉门。
「等一下。」髭切将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将我拉到他的背后。
「欸?怎么了?」
「主上不想小小还击一下吗?」露出甜美笑容的付丧神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际,我吓的想缩回手,却被他扣死。
门扉被拉开。
(*1)潘朵拉的魔盒被摔裂了。

2. 2
「早……安。」带着可爱音调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尴尬起来,盯着这里的表情像是打扰到恋人相依偎般的不自在。
庭院内的竹筒装满了水,应声叩击石头。
「早、早。」为了不整个人摔成髭切身上,我只能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抓紧他后背的衣料,从他的背后探出头,同样不自在的回应着。
「打扰到您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对方带来的蓝髮付丧神很快的恢复镇定,向这里一个深深的鞠躬。
「没、没有,没有!」我用力的抽开手,跌跌撞撞的摔进房间,然后迅速的拉上门,把笑得一脸纯真的髭切关在门外。
「哎呀,我不是帮了大忙吗。」仿佛听到这句话。

「总之,妳说过很想要他来吧。」待骚动平息,淡淡的茶香溢满的房间,有着精致外表的少女开口。
「他出现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喔,被吓呆了好一段时间才想起他是妳心心念念的一期一振。」我仿彿看到了当时的景象,那是我每次在锻刀房都会期待的事情,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她兴奋的神情,心里堵的发慌。
「别这么难过吗,现在一期哥在妳眼前,给妳个福利让妳抱抱他。」她用欢快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
「主上。」一期一振微微皱起了眉头,缠绕礼节于一身的付丧神似乎不太能接受这种随便给别人碰触的行为。
「不用了,他可不是我家的刀。」将整张脸埋在茶杯中,温热的水气将视线铺上一层薄纱,隔着一点都不舒适的水气,我看着面前两个人友好的互动。
心情很糟糕。
「连对战似乎会送江雪喔,妳可以集齐四花了呢,那么短的时间内。」
要微笑,我放下茶杯,把心底最后的由衷祝福说出来。
「哈哈,我没有那个打算。」她像猫一般在一期一振的轻抚下舒服的蹭了蹭,声音中带着满足。
「我说了吧,我的最终目标就是鹤丸,对我来说现在的本丸就很好了,我对全刀帐不执着啦。」
「还以为妳要说反正总有一天会锻出来。」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露出缓和不少微笑,看来被后辈追上甚至超越的痛苦可能不会袭击我吧。
我没想到,她看见我的笑容后,会不留情的乘胜追击。
「也是啦,狐之助也说,我是难得一见,灵力资质不错的人。」
「我知道。」几乎是马上接在她的句子后面,刚才的欣喜被某种丑陋的情绪盖过。
不想提醒她,狐之助围绕着她身上温暖强大的光辉讚叹不已的时候,我也在场。
「主上。」一期一振扫了我一眼,扯着少女的袖口。
「嗯?」
「该回去了。」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不妙的气氛,心思细腻的付丧神扶起了少女。
「嗯,也是,那么下次再见喔。」她心领神会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门口踏去。
真是的,良心不安一下啊。
我跟着起身,抓住她的手。
「等一下,我们俩个来玩捉迷藏吧。」
我无视了在她身后准备拔刀的付丧神,笑嘻嘻的开口。

2. 3
  「捉迷藏可是驱鬼的游戏。」
和我年龄相仿的审神者,有着稚气的外表、优秀的灵力和令人惊艳的运气。我要的目的
善于操纵局势,善于隐藏真心,啊,好像和那把刀很像呢?
我才不会给妳这个机会。
「就在这座本丸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来玩吧。」
我一定是露出了非常难看又滑稽的笑容,所以她的表情才会这么鲜明。
「不要。」意料之中的回答。
「妳好像忘了妳在哪里?」她脸色一变,这才认真的读出我眼中的狂躁。
「妳的付丧神,是为了跟我炫耀,不经任何实战甚至保护就带来的吧?」我将下巴抵在她僵硬的肩膀上,看着面色如土的一期一振。
气氛达到了我要的目的,我这才笑得开怀起来。

离开房间时,我看到髭切靠在墙边,隔音那么差的纸门,他大概听光了吧。
不过我现在在乎不了那么多,反倒想看看他严肃甚至厌恶的表情。
「主上真是厉害啊,居然学会残害同类了。」髭切毫无保留讽刺的语音,像是夸奖学会踩死蚂蚁的小孩一般。
「啊哈,谢谢。」我拉着另一个审神者微微颤抖的手,盯着他充满笑意的眼睛愉悦的笑了出来。
「角长出来了喔。」髭切这么说,低下头用手抚摸我的额头。
「会变成像(*2)般若的样子。」他笑着。
「我可不是为爱所苦,也不是(*3)六条御息所」我也笑着。
捉迷藏开始了,为了终结连锁的怨怼。

(*1)希腊神话中装着所有不好因子所构成的精灵,暗指审神者要抓狂了(???
(*2)象征因嫉妒和怨恨堕入魔道的女子
(*3)源氏物语中怀有强烈嫉妒心的女子,嫉妒着怀有光源氏子嗣的葵之上,其精神的恶灵趁着葵之上身旁无人的时候袭击她,葵之上因而暴毙。